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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因子工作室

尽心尽力尽人生,此情此景此无穷;无以言退尽此中,一杯清茶渐渐浓。

 
 
 

日志

 
 

创业就是跟着感觉走  

2009-10-13 00:07:11|  分类: 我是CIO IT时代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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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开复离职创办了“创新工厂”,这让人想到了好莱坞的“梦工厂”,还有就是微软的“梦工厂”。
    工厂,是批量生产产品的地方。
    李开复的工厂是用来批量生产创新的物和创新的人的,要打造创新中国的黄埔军校。

    好莱坞的梦工厂,是发誓要在创造力日益枯竭的好莱坞荒漠之外建立一个不受财团左右的独立电影基地……三位创始人当时带着浪漫与自由精神,被理想主义激励,渴望突破僵化老朽的规则。
    微软的“梦工厂”,是一本书名,体现微软亚洲研究院的精髓,体现他们敢于梦想、鼓励“做梦”,以及梦想成真的文化。

    “工厂”原本是旧体制下人们对传统企业的称呼,原以为这个曾经流行在父辈中的“名词”将会因为新体制下“公司”的出现而消亡,却因为“创新工厂”、“梦工厂”等的出现而变得又充满生机。

    很大一部分创新就是在传统中温故而知新。难怪经济观察报执行总编仲伟志离职创业之后,对媒体说了一段话:“我们将发掘那些被边缘化的宝贵传统,寻找遗失的精神密码,推动商业文明进步;我们要在那些毁灭与再生的传奇中,寻找生生不息的精神力量”。

    其实,仲伟志完全可以仿效李开复把他成立北京远见文化传播的公司更名为“北京远见文化工厂”。这听起来更加脱俗时髦,还有意义。

    扯了一阵子工厂的话题,其实想要说明的是这些创业者的创业都是有着自己的想法并去实现自己的理想的。他们是一群充满理想主义的“中年人”,拥有跟随内心与直觉的勇气。

    李开复离职创业的时候引用了苹果的乔布斯说的一句话:“最重要的,拥有跟随内心与直觉的勇气,你的内心与直觉多少已经知道你真正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任何其它事物都是次要的……”

    同样,作为仲伟志创业合伙人的《中国新闻周刊》执行副主编陈海,他在《告别书》中也引用了苹果的乔布斯的这句话,并谈到了李开复对他的影响。

    所谓“拥有跟随内心与直觉的勇气”,其实和咱们八十年代的一首歌曲“跟着感觉走”一样的意思。那首歌曲:“跟着感觉走紧抓住梦的手脚步越来越轻 越来越快活尽情挥洒自己的笑容……心情就象风一样的自由突然发现一个完全不同的我……希望就在不远处等着我……梦想的事哪里都会有……心情就象风一样自由”

    这首歌写出了改革开放初起人们寻求梦想自我突破的心情,是很流行的一首歌。

    的确,这首歌应该也属于仲伟志所言的“边缘化的宝贵传统,寻找遗失的精神”。

    不论是李开复还是仲伟志其实他们都是在唱着“跟着感觉走”这首歌,希望在创业的道路上象风一样自由。

    末了,引用一下仲伟志另一位合伙人孟雷的创业感言“让我们快乐出发”中的两首诗,写得不错:

慷慨辞故垒,施然度玉门。
平沙千寻厚,于阗酒已温。
秦汉旧文物,了然我胸陈。
未必侯伯封,即遂男儿心。
戈壁有葡萄,胡姬方侍枕。
何为怿怿者,笙笳已渐闻。
骏足蹄方动,挥手不牵襟。

还有另外一首:

箫鼓声中神女老,灞桥驿边柳色新。
铜苔年久侵长剑,旅囊经岁未拭尘。
从来早知身是客,于今翻似岫外云。
一万万里当何如,夕发朝至酒尚温。

这两手诗颇有点“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豪迈。

 

最后,笔者收录下陈海和孟雷的创业感言,很好的文章,值得收藏。

陈海《告别书》:

我的同事:

  1.

  很遗憾在这个时候离大家而去。

  感谢大家给我的支持、鼓励,友善和温暖,我会带它一路;感谢北宪社长和秦总给了我在这里与你们一同共事的机会,这机会让我的前路有上一个台阶的可能,并由此爱上北京;感谢你们的爱,让我离去也倍感艰难。

  重回中国新闻周刊工作近两年,得益于你们及社委会、编委会诸位领导的栽培,我仍在忐忑中成长;并随时审视不足,从来惴惴。

  谨致谢忱。

  2.

  这两年不到的时间,中国和世界发生了太多的大事件,我有幸与你们一同经历与见证,那些欢喜和忧伤、悲痛与自责、成就与迷惘,我们也共同面临了机遇和挑战,并置身中国和杂志社两个大家庭,与她们在阵痛中相偕成长。

  在新闻的路上,我还有幸与这么多可敬的同事结下了深厚的情谊,你们及你们的付出,令我在这个岗位上积累的,不止于技术、经验,还有尊重、信任,及爱。同时,我还在你们身上学到了诸多良好的品格——所有这些都令我感激、敬重并受用一生。

  3.

  9月4日这一天,开复老师从谷歌中国离去了。真巧。

  他说,尽管加州的山景城再次向我伸出了橄榄枝,希望我再续约四年,但是我却在此刻做出了发自内心的选择,我希望帮助年轻人圆梦的同时也圆自己的创业梦想。

  他还说,每当我想到我将迈出的一步,我就会想起苹果创始人乔布斯的名言:“最重要的,拥有跟随内心与直觉的勇气,你的内心与直觉多少已经知道你真正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任何其它事物都是次要的。”

  这么多年,开复老师一直都在激励着我。每一次离开,都是为了更好的前行。所以请大家相信,我的决定是理性的,向上的,负责任的。

  4.

  最近重读茅于轼先生的文章,谈及人生的意义,他的答案是:“享受人生,并且帮助别人享受人生。”享受人生,茅先生的意思是,人生一世所得到的快乐总量极大化。

  茅先生所说的“享受”自然不止于物质,更包括精神层面,包括主观的满足感。“要帮助别人享受人生”,事实上就是孔夫子所说的“君子成人之美”,茅老不过换了一个平实的表达。

  原谅我赘述他的原话:“如果大家都懂得帮助别人快乐,我们就有了一个创造快乐的环境,大家都比较容易实现快乐总量极大化的目标。所以帮助别人享受既是为了别人,其实也是为了自己。这一点儿也不矛盾。”

  一位80岁的老人,一位道德高韬的经济学家,用自己人生80年的经验,为我们总结出这金子般的警言。我愿一辈子践行。

  事实上,很难说这短短两年,我给这本杂志带来了什么值得称耀的变化,但我一直努力,努力营造一种相互尊重、信任、互助互爱的氛围,尽力激发每一位同事的创造力,让我们朝同一个目标用力。

  因为我一直认为,尊重和信任是共事的基础。原谅我做得还不够好,还有很多我处理不好的关系呢。

  5.

  常听外人和竞争对手置气,说我们这本杂志是靠体制背景坐大的,我常奋起反击。这种说法肯定有失偏颇,对为她作过贡献的无数职业新闻人也不够尊重。你们,我的这些年轻的同事们,在你们加盟这本杂志之前,定是想体验这个职业带给你们的无尚荣光,甚至青史留名,尽管有时过程和结果多少令人汗颜。

  最近看了一个电影《国家要案》,典型的好莱坞商业片,我却认为是中国记者最好的励志片,虽然已激不起我的职业冲动。影片朴素地告诉了我们,新闻是什么,新闻是天然地对公权力的监督,天然地捍卫私权利,天然地揭露政治和商业活动中破坏规则的各种恶劣行径,天然地普及常识……甚至不惜生命。

  但在中国,往往扭曲。没关系,我们之前不是多次争论并有过共识吗,可以十年不将军,不可一日不拱卒。这是信念。

  在中新社,中国新闻周刊完全是一个异类,一群体制外的年轻人,不断创造着职业奇迹,你们的气质和你们的作品完全可以载入史册。

  6.

  未来几年,我将与仲伟志兄、孟雷兄、卞华舵兄等几位志同道合者,做一点事情,也许将暂时告别传统意义上的职业新闻人舞台了。现在,致力于创造一种良好的环境和文化,是我的梦想。心中无底,但我会尽力,也需要你们的扶助。在我看来,这种文化是尊重人的,是向善的,是有理想有情怀的,同时是尊重财富的(以前我是多么鄙视这一点,现在想来,真是虚伪)。

  除了1998年初第一次从体制内辞职,我早已不再意气和激愤,所以你们不必为我担心。我很感激这本杂志,她给予我的,一定比我所付出的,要多。

  与大家同行一路,我会珍视一生。

  祝你们好运。祝中国新闻周刊所向披靡

孟雷:《让我们快乐出发》

 

闲翻书,往往看到一句半句话,忽然有会于心。前天见一本过期的《万象》,里头有一句,大意是“如把人生比论文,无论是波澜壮阔或者平淡无奇,任谁都可列出几个关键词”。可不是吗,有那么几个大词,谁都躲不了。比如生死,比如爱情。生死谁能超脱,若说爱情,即便世上第一流混帐无人爱者,也背不住曾经心里头忽然真的爱过另一人。

  像这些,自是人生中的所谓“不自由”。但真正不由自主者,虽关键,而毕竟少。生命很长,爱情有数,中间的空隙在所多有,被虽非关键而又必要的事情填满。比如职业,因其必要且绵延有时、牵连甚广,也就往往给加注上了“生涯”的后缀;甚至,在某些语境中,进入了“爱”的范畴。爱这个“集体”,爱这份职业,爱这家公司,“我是爱你们的”(多半出于强调自己发表反对意见时的真诚),处处在索爱,自己更当真。

  这个文化,古来有之吧,诗经三百,诗无邪。求爱,美人香草,木瓜琼瑶,自然就解读成君王思贤,或者臣子盼能获青睐的感言。当然地,情侣劈腿,发妻下堂,旅人不归,美人迟暮,也就是在表示“职业化”的幽怨,要在温柔敦厚,怨而不怒,哀而不伤。

  或许就是,但也总会有一两篇弄混了的。又如李商隐,前人笺注往往谓“李义山独得诗三百之要旨”,所有绮丽悱恻不可方物处,都是一个希获大用而终不获用的幽怨臣子的心声。这自是主流,也有索隐派,考据说李商隐就是爱上美丽小姨子,“求之不得,辗转反侧”,复又美人离去,人天两隔,无法排遣,诗以自陈而已。

  诗无达诂,言不尽意,各存其说就是。即便索隐无稽,离怀别绪总是真的,诗是真美。而且,“职业生涯”中,就无“美丽小姨子”吗?美丽者,多半是附属物,是买一送一,是附加值,是溢价。比如声名,利益,权力的快感,而非职业这个本体,非案牍劳形,心为形役,身心疲惫。但既有那些美丽的,丢开手就不易,就难舍得。抱怨两句是有的,少见有真反悔,大多在继续不快乐地美丽着。

  说到李商隐,写旧体诗,有点美学追求的,年轻时几乎都会喜欢;有些心得后,诗风自会靠上去。要怀揣着自认坚贞的爱,却又就是不说爱字出口,非要把缱眷低徊留待离别后。与美人分手,向职守告别,奔向新怀抱,形诸于诗,仍无不是百转千回,想要留些郁郁的美。哪怕背转身人仍要说你是薄情郎,且心底也自认是薄情郎。

  这样的经验,我也不例外。十年了吧,与仲伟志兄在山东接办一新报,尽了心,但机缘不恰,后来终于还是办不下去。伟志先动,我要收拾结束而迟了一年,投效《经济观察报》。见刘坚、何力、赵力、肖瑞,望之若仙人。实际满心欢喜,但为往昔赋别的文字,仍然不自觉地就走了李商隐一格。诗成《无题》:避席不为躲残杯,探春心事已成灰。脂玉人前辞惫懒,灯火楼头换歌吹。神女笔墨梦来去,客星生涯意依违。寒蝉不记三生谱,曾是疾忽落地雷。辞意悱恻,很得愁肠难遣的姿势,很惹自己同情。

  但又如何,欢喜终归还是欢喜,只在乎那样说好像就不够美,就失了温柔敦厚。回头想想,这是不是诗三百以来中国文人思维的余绪呢?只要事涉离别,连快乐都耻于说出来。此为通病,想来不仅是我。

  安顿若干年,眼见又是一次别离。这回是陈海一直在催促,让伟志与我都要写个东西,算是给过去的光阴一个交待,为未来的景致做一描摹。我想,前景就偏劳伟志勾画,而当下心境,归结起来,就是应当破一下旧例,快乐,兴高采烈地前行。如此也才对得起《经济观察报》这些年的时光,尽过绵薄之力,得过许多荣光好处,当然该愉快地分别。河汉辽阔,星辰在眼,拉杂写来,不复有若干年前以诗经要义为体、李商隐为用的情感格式,也少了首席评论员跟姑娘谈心都家国天下的强迫症。

  应了陈海、伟志说好话,那就总要说足。前后凑成杂诗几句,以志其事,以明怀抱吧。一七言,一五言,统名之“出长安”。一曰:箫鼓声中神女老,灞桥驿边柳色新。铜苔年久侵长剑,旅囊经岁未拭尘。从来早知身是客,于今翻似岫外云。一万万里当何如,夕发朝至酒尚温。又:慷慨辞故垒,施然度玉门。平沙千寻厚,于阗酒已温。秦汉旧文物,了然我胸陈。未必侯伯封,即遂男儿心。戈壁有葡萄,胡姬方侍枕。何为怿怿者,笙笳已渐闻。骏足蹄方动,挥手不牵襟。

  就以此为记,让我们快乐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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